
讨论了许多次的汀南村庄组织架构,但每次白天得出的结论,到了夜里似乎都在悄悄翻案。我发现,自己听来的那些总结,总是停留在物质层面,而我的直觉告诉我:在这片自古以来感性生存的土地上,过于理性的结论,往往无法真正适用。
展开剩余49%每场死亡都像村庄的一次非战争动员,每个人的位置早已分配明晰,每个人的责任亦早有承载。缺席者声明不可抗力与愧疚,到场者则精准地融入村庄网络。那些拒绝解释、漠视参与者,最终被排除在村庄的合法居留之外。村庄日常生活,既非纯理性可界定,亦非纯感性可描述。母亲哺乳他人婴儿,情感上是感性的,但行为上理性;为新成年子起屋,行为或显非理性,但结果理性而坚定;送别亡者,行为理性,情感感性。理论无法完全指导实践,而实践能反馈理论,改变认知。村庄生活的体验,很多时候无需纠结理性与感性,只需问自己心是否安宁。 前些日子听到这样一个故事,可以更清楚地说明这一点:有人类学家考察两个性格迥异的村庄,一个理性坚忍,一个仁厚感性。他们都遇到一个孩子溺水事件。理性村庄劝母亲:你还年轻,再生一个吧。母亲虽心痛,但听从众人劝告。感性村庄则不同,母亲冲动下水溺亡,村民跟随也有多人溺亡。多年后,理性村庄星散破败,而感性村庄却人丁兴盛,组织井然。破败与兴盛之间的关联难以简单用功利衡量,但人类生存远不止几斤米、几尺宅。在山高林密的汀南,人的一生遵循特定法则,从生到死的相扶持,我称之为众筹。虽原始,却单纯、高贵,有时甚至是一种圣洁的妇人之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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